很久之後，他才知道那種情緒叫做，丟臉。
林宵看老闆的臉色有些狼狽，連忙道：「傅總，其實沒必要問許半夏，既然楚凝是楚家的人，咱們問問楚成，不就得了?」
傅雲琛這才反應過來，「對……對。」
他現在大腦一片混亂，被林宵一提醒，才醍醐灌頂。
他馬上打開手機，撥打楚成的電話。
電話那頭傳來「電話已關機」的提示音。
傅雲琛一連打了好幾遍，都沒有打通。
林宵這才想起來了，趕緊提醒他：「前幾天楚成發朋友圈，有事去國外了，過幾天才回來。」
傅雲琛猛然轉過身，厲聲道：「我怎麼沒看到?」
林宵又委屈又無語，「您不是不喜歡和這些人打交道嘛，那些有錢人你都沒加過。」
傅雲琛一下子沉默了，半晌，他才道：「你把楚成的微信推給我。」
他揉了揉腫脹的腦袋，又道：「這些天，你找點人，在大街小巷，各家公司找一找，看看能不能找到她。」
林宵心想，這裡可是京城，幅員遼闊，就算住同一個區，都有可能幾十年都偶遇不到。
幾萬條大街小巷，幾十萬家公司，上哪兒找去?
他知道傅雲琛現在正處於情緒激動的時候，不敢忤逆他，當下只是連連點頭，「好，好。」
——
凌晨三點鐘。
睡的正香的蕭婉，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驚醒。
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了下手機上的時間，正想破口大罵，一看來電顯示上寫著「討厭的親戚之一」，她立刻清醒了。
按下接聽鍵，「餵?蕭淮?你是不是吃錯了藥，竟然大半夜給我打電話?」
說起來，蕭淮有一年多沒給她打電話了，上次打電話還是因為他撥錯了號。
蕭淮懶洋洋地坐在沙發上，「是吃錯藥了，你給治啊?」
蕭婉被噎了一下，「麻利點，自己打個車去精神病院吧。」
她感覺蕭淮好像有心事，竟然無心和她戀戰。
「蕭婉，想問你點事情。」
蕭婉登時坐直了身子，「哎呦，你還有求到我的時候，真是天理循環啊，說吧，什麼事?」
蕭淮的聲音，聽起來有一點困惑，「你們女孩子，都喜歡什麼啊?」
蕭婉愣了一下，「你這問題有點不好回答啊，女孩喜歡的東西多了，衣服，化妝品，首飾，旅遊，電影，手辦，你讓我給你數，三天三夜說不完。」
蕭淮沉默了一下，努力組織著語言想讓蕭婉理解他的意思，「就是我該做些什麼，這個女孩才會喜歡我。」
蕭婉明白了，「你是說楚凝，嫂子?」
蕭淮沒有說話。